balletbamboo

【黑及】 你是将军我是王 |||下篇

zero晴:

人从最初开始降生到这个世界,随着时间的流去,在这成长的过程中,周遭的环境往往会影响他今后的人生,让他拥有独自己思想,感情,性格。


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是这样东西,你我本是不同的体,可是却往往以某件事情为契机,变得开始在乎对方,在意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是个怎样的存在。


人,是个很麻烦的东西,因为,他们拥有感情。


比世间任何生物,都要多情。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时,及川一个机灵清醒过来,啊啊太糟糕了!!!不知道做了个怎样的梦!!低头再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深深的叹了口气。






周五,黑尾上午有课!




他赶紧起床,拿着睡衣开门冲进浴室。梦中出现的人似乎是个熟人,明明他没有交往的对象好吗!从来到大学开始,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连女生们邀请他联谊他都没有去过,原因竟然是黑尾做了饭等他!!!卧槽这都是些什么事!




……


黑尾……


他总觉得自己的生活节奏快脱离自己的掌握了!




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将换下来的衣服准备丢进洗衣机里,打开洗衣机看到昨晚两个人洗的衣服还在里头没有晾。他又弯腰一件件的晾起来,直到他拿到那条黑色的内裤……




啊啊啊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突然弯下腰来,看着旁边篮子里头还丢着自己刚换下来的睡衣,抱着脑袋哭笑不得!




……




纠结半天,他放弃了思考,又站起来,快速的将那条黑色的内裤挂了起来,再将自己的睡衣一并丢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合上盖子开水,打开开关。


洗衣机里立刻出现转动地声音与流水的声音,太刺耳!他堵住耳朵进房来,再锁上通往阳台上的门!!




见鬼了去死吧!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想再次回房时看到茶几上留的小纸条。




“面包在桌上,牛奶在冰箱里。晚上吃什么发消息给我。”




“……”




及川将那张便签纸打横折叠起来,最后放进口袋里,再去到冰箱拿牛奶,桌上有着早上黑尾为他烤的面包。那是他们合住的第二天及川要求的,一三五替他烤面包。而黑尾也确实一直做到了如今……




相对的,就像早上起来晾衣服的事情交给了他……




竟然是那样的自然,明明是两个看上去极度搭不上边的人。在一起生活却意外的和谐。及川咬着面包,不禁想到若是有一天,他不再与黑尾一起生活,那会是怎样的情况?




……




想不出。黑尾已经溶入他的生活,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他有好好的溶于他的生活了吗?换一个人话,是不是能够替他分担得更多……是不是换一个人的话,他也是这样愿意照顾对方?


……


啊啊啊啊啊


及川很快的吞下那一块面包,将牛奶一口灌进胃里。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以静制动!


 


吃完早餐,再打开阳台的门,他也不再觉得洗衣机的声音有多刺耳了。


 


只是。




 


平静的生活还是在那个深秋打破了。




十月下旬是秋假,他回家了。黑尾的家本就在东京,明明暑假的时间更长久,他都没有觉得有那样难熬。而这次的假期只是有短短的两周,却好几次想拿起电话去打黑尾的手机,在按出号码的时候他又停下了。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在学校里基本上是见不到面,说是同学,说起黑尾没有人能联想到有及川这号人。说是朋友,他们又不像是那回事,只是同住在一起的人。




会这样的想要一个身份,太过委屈,窝囊!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的等到了假期结束。




回来的路上一直想着见到他该说点什么或是别的啥,胡乱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公寓的门,却愣在那里了。他看到黑尾坐在客厅沙发,有个布丁头捧着游戏机枕在他的腿上,和谐一片,刚刚欢喜雀悦的心情一下子落了空,现在顿感难受,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情景竟然无法迈进去步子。




他一直模拟的假像裂掉了。他们不是同学,也不是朋友,他想要的并不是那样的东西。他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情,他竟然觉得自己才是该靠在那个位置的那个人,而现在……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几个月前在阳台上做出愚蠢样子的自己。明明那时候就察觉到了不是吗……




及川低下头笑了。




他弯腰为自己拿了双拖鞋,转身坐在玄关,开始换鞋,不再面向他们……他无地自容,但这样逃出去不是他的作风,再说,他没有理由这样做。他与黑尾,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同住在一起在的陌生人。




他突然想起来到这里的第二天,黑尾拿着那张他友人给他写下的条约,最后两条是什么来着的?不可以带自己的恋人、炮友回家过夜;最后一条,不可以爱上对方。




……




谁先打破了约定,你在先,我在后吗?




“你不会说一句我回来了吗?”黑尾站在他身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及川扭过头抬眼看他,黑尾鼻梁处架着一副眼镜,刚刚似乎在陪那人玩游戏的样子……他与黑尾在一起这么久,竟然除了吃饭之外,没有一起做过什么别的事情。




他又灰心丧气的垂下脑袋,“看到你在忙。”他这样回答。




黑尾皱了皱眉,没说话,或许黑尾觉察到他此心情并不是那么高涨,片刻,及川换好鞋,黑尾才转身向客厅走去。




“午饭吃了吗?”黑尾问。




“……嗯。”及川调整了呼吸,抓着背包的手紧了紧,最后松开。




黑尾指了指沙发上的布丁头,“孤爪研磨,你应该认识。”




“……嗯。听说是你的大脑?心脏?难怪你这么没心没脑,搞了半天,都放别人那了。”及川都要给自己跪了,他明明不想说这些的好吗!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黑尾拎了拎眉头,倒是身边的小布丁轻声说对及川说了声“你好。”




“嗯。“及川算不上是礼貌的回答他的问候,接着他又道,“我有点累了,先进去了。你们忙。”他很快的说完这句,还不等黑尾回答已经拉开房门进去锁上。




额头抵在门缘上,呼吸终于顺了过来,太不像自己了太不像自己了!家里有客人竟然就这样失礼的独自溜进来!太失态了!可是……




他终于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的人了。他无法呆在客厅与黑尾他俩相处。有种空气被抽干的感觉让他胸腔莫名的难受。




他转过身取下包脱下外套,想去洗个澡……但一想到去到浴室要经过客厅他便放弃了。他换上睡衣钻进被褥里。




对待一个人的感情,喜欢上一个人的心情就如是吸食毒药,或是香烟……开始会觉得对方让自己难受让自己有点在意,不知不觉中,你却被他给渲染上,等你发现之时,已经离不开了。被一张网捕得牢牢,不再无挣脱的可能性。




被爱是种奢侈的幸福。可是对你来说却是多余的。等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输了感情赔了自己,最后却连最起码的表白都不敢说出口。




及川抱着被子想到第一次给黑尾整理头发的情景。


那时候他只单纯的给了晚餐的回报,将他拖过来给他吹干头发,打理干净而已。那样单纯无杂念的心情与事情,现在怕是他再也做不到了吧。




多想,多想再一次,替他梳理他凌乱的发。一次也好,让我感受你的温度与触感吧……


……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如很多次一样,拉开门出去时才想起小布丁在这里的事情,想退回来的时候他看到黑尾正朝他看来,“……你还真能睡啊。”




“……都说很累了。”及川快速的扫了眼客厅,布丁头不在这里,他从黑尾身后绕过去去到了浴室,进去冲澡洗漱。




冲澡出来时黑尾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冲他笑,“炖了咖喱,吃么?”




“……我想吃面包。”




“有放朱古力。”




“……”




“还有耶汁。”




“……”




“不吃么?”黑尾继续问,及川撅了撅嘴,还是侧身来到了餐桌边。




“你的……那个,朋友回去了么?”及川拿起勺子,问得漫不经心,再送了口咖喱饭进去开始咀嚼,黑尾低头嗯了声,也开始吃饭,及川不再有话,黑尾也没有在说什么。




直到吃完晚饭,黑尾起身准备收拾,及川抓住了他的胳膊,“我来吧。”




黑尾看了眼反常的及川,最后拿开了抓着他的及川的手,“快去把你的头发弄干,你脸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黑尾伸手过来触碰他的额头,及川被黑尾突然而来的动作身子不禁往后移了移,但因为坐着的关系没有起多大作用。




当你对一个人意识过剩的时候,只是这样正常的肢体接触都会让自己在乎的得不得了,大概就是形容及川现在的情形,明明之前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再说本来就是两个男人。及川暗骂自己有病,却还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黑尾手上传来的温度。大男人偏高的体温,竟然会觉得让人舒服……




黑尾摸了摸及川的额头又抽回手探自己体温,“呃,好像是有点烫的样子。去休息吧,一会我出去买点退烧药。”




“……!不用了。只是有点晕车罢了。睡一觉就好了。”及川推开黑尾,用毛巾覆盖住脸庞,又拿下来再去擦脖子上的水珠,衣服都已经湿掉了,刚刚应该擦完头发再吃饭才对,想着的同时他站起来朝房间走去。黑尾耸了耸肩,不再言语,沉默的开始收拾餐具。




重新换上衣服的时候,黑尾进来了,手上还拿着电吹风,他走了过来往他床上一坐,向他招手,“过来,坐在这里,我帮你弄干。”




及川有些不知所措,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他僵硬的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毛巾丢给他,然后坐在地板上,“我不要用这个,伤头发。”




“诶?这样干得比较快。”




“用毛巾。”




“……真是任性。”




“少废话!”




“你小子给我感恩戴德点行吗?”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好好好,我感恩戴德,现在为你服务。行了吗?”




“OK。”及川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指尖穿过他的发线,力道不大不小的替他揉着按捏着,有模有样。让他突然有种被他宠爱了的错觉。若是做他的女友,一定会很幸福什么的他才不会承认。看上去又凶又拽到没朋友的样子实际则是温柔体贴还会一手好料理,这样的男人……可惜了。




他总是用外表去迷惑别人,那些交往过的女生到最后对他的幻想破灭,说自己不是她们想象中的男人,而黑尾这种,不交往则已,交往的话一定不会让人说出那种话吧,让人迷恋的是他的本质而非只是外表。一个内在优秀的人比一个外在光鲜的人,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在多年过后,青春不再,岁月的痕迹爬上了脸,他们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好。这才是所谓的日久见人心么。




那么黑尾,你的将来……一定不会有我,一定不会有我的存在……有个词,不是叫做,配不上还是我不配的吗……




及川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倔强的。黑尾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及川没有动,仍然靠在床沿,“我说,小黑。”




“嗯?”黑尾回答他这句的时候已经整个的往后倒下去,躺在他软软的床上。


及川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坐上床沿,靠在床头。




“你为什么会一个人从家里搬出来呢?”




“大学了,想独立。”




“可以不用租这么大的房子啊。一个人的话。莫非你是土豪?”及川调笑。




“滚!”




“那是什么?”




“那时想着和研磨一起搬出来,可他还没上大学,父母不同意。”




“哦,所以后来才遇到我是吗?”及川说这话时没有看黑尾,声音压得低低的,喉咙有些难受,说来说去,自己还真是个第三者。“明年四月,他就大学了吧。到时,你怎么办?从这里搬出去还是我搬出去比较好?”


及川这一次看向黑尾,黑尾神色淡然,闭着眼睛。




“……你今天怎么了?”良久,黑尾才睁开眼睛看他,及川又垂下头去说了句没什么。




黑尾一骨碌坐了起来,他伸手就抬起及川的下鄂,及川来不及收敛的受伤表情一览无余。




黑尾一下子无了话。及川很快的挥开了禁锢他手,“出去,我要睡了。”




“你……”


“……”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黑尾问。




及川沉默。




“虽然说我不能替你解决点什么,但你若想说的话,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黑尾这样说。




及川扯动着嘴角笑了笑,明明是个对待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人!“你这种白痴怎么可能懂别人的心情。识趣的话就快给我出去!”




“……哦。”黑尾也不再勉强,起身站起来,转身,又回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才离开。




及川在他合上门的那刹那,泪水雨下。




他是一个能用温柔杀死你的男人。




他多想他能够不要走,就算只是陪他坐在身边也好,他多想他能够紧紧的拥抱住他,让他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他多想他能够属于他。他的霸道温柔坏心眼都给他,他的,全都给他,他都要!




及川从未有经历过这种感情,他甚至想要得到他的所有!那是与哪个女生交往的过程中都完全没有的!他竟然如此的渴望这个男人触碰与爱抚。他竟然如此的渴望这个男人温柔与爱。




他知道,他给不了。给不起。也不会给他。




他们就像是以自己为圆心画的两个圆,就算两个人有所交集,却终是不能合于一体,他们本就是同类的人,是掠夺者。只是在这个强肉弱食的世界里,被比他更强的对手给猎杀了,终究什么也不剩。






时间一点点的在看似正常的生活中溜走,及川之所以当年能够站在最优秀的二传手顶端,那便是他拥有异于常人的洞察力,他非天才,因为拼了命的努力才拥有那一切。所以,他也是拼了命了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鼓动与黑尾装得像没事人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




白天他们都有课程,晚上他找了个零工,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黑尾问他怎么突然想去打工,他笑着回答说零花钱不够用,黑尾当时还调笑他说钱都被他拿去把妹了什么什么的。及川也笑着不否认。黑尾自那以后也不再说什么。所以都说好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了不是么?






只是那天碰到了牛岛若利。




这个男人对于及川有一定的影响,高校三年想打败的人,而偏偏好像哪里走错了路,对于这份执著,牛岛若利似乎误会了什么,在牛岛眼里,及川彻是一个优秀的人,不仅仅只是球场上的指挥者。




你与我,还有他,还有他的他,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编织起来的一张人脉网,但却也让人理不清。就像牛岛对他有着莫名的情绪。




周未回来得比较早,看到牛岛靠在墙边,背上还背着单肩包,似乎在这里等待了很久。看到他时侧过身来。




“及川。”




及川虽然一直想击败他,但那已经成为过去,过去的事情且已经过去,况且,当年,他想打败他的同时也看不爽他,所以他都承认自己不爽了,看到比自己优秀的人比自己还要努力的样子让他不爽,他不了解是对自己不爽还是对别人不爽,总之,他不想与他相处。更何况还是这种单独的情况下。 




“有事吗?”及川勉强的牵动着嘴角问。




牛岛皱眉,看了眼门牌上写着的黑尾名字,“你与黑尾住一起的?”




“……”及川没有回答他的话,掏锁匙准备开门。




牛岛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再将他抵墙边,禁锢在自己的两支胳膊中间,“你与黑尾住一起?同居?黑尾铁朗?!”




及川被他拽得火大,每一个每一个都这样自以为是,所以他才这么不爽这些强势的男人!一点也不懂得什么叫做绅士!自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正确才有鬼!




“关你什么事!”及川恼火道。




“呵。几个月不见,脾气倒是增长了不少啊!黑尾惯的?!”说着牛岛捏起及川的下巴似乎及川再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压过去一样。




及川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余光却瞄看到黑尾正在不远处打量着他。




……




思想与反抗意识一下子中断了。




他突然就想看到在黑尾眼里他算是谁。会不会因为他与男人接吻而有所动容。他突然想到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想试探黑尾的底线在哪里……




放弃挣扎的时候牛岛已经将唇压了过来。黑尾在那里……好像有什么尖锐的声音划过他的脑海,让他一阵阵的抽着疼,胸口也似乎有风一样呼啸着,像在耻笑着他不能见光的恋情,最后,他干脆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全都是黑色的。若不是你的话,是谁都行。谁都行。




“我说……”黑尾的声线划破了黑色的天空,及川睁开眼睛,牛岛的吻停在那里,没有触碰到……他侧过头,怫然不悦的看向黑尾。“黑尾铁朗。”




“啊,是我啊是我。”黑尾懒洋洋的揉着翘起的头发,朝他们走过来。然后到牛岛面前停下,最后,他将及川从牛岛双臂中拽了出来。




及川垂着头,看不到表情,黑尾眼角挑了挑,“他是你男友?”黑尾问。


 


及川这才抬头摇了摇头否定。也没有说话。


 


 


黑尾闻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再侧身看向牛岛,黑尾要比牛岛矮两公分,此时,牛岛与他相差三步之遥,然后,他上前一步,“今天破个例。做点白天不能做的事情吧!”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一个拳头就挥过牛岛的侧脸,牛岛没有想到黑尾会直接打过来- -!来不及闪躲生生的吃了一拳。




“你!”




“KUROO!”及川没有料到黑尾会如此反应,吃惊的同时,已经抓住了黑尾收回的胳膊,生怕他一个没抓牢这家伙又会挥拳过去。




“你有没有受伤?”话刚一落音,牛岛与黑尾同时朝他看过来,不过明显的是及川看着的是黑尾的手背而并非是牛岛的侧脸。




牛岛抹了一把脸,“算了。下次再说。”他越过黑尾与及川,匆匆离去。




黑尾搂过及川的肩膀,“放心吧,他死不了。”




“……我又没说他。”




“嗯。走吧,进去。”黑尾拿过及川手中的锁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他推开门让及川先进去。随后才合上门。




及川给他拿了双拖鞋又才给自己换上,两个人对刚刚的事情只字不提。


 


黑尾从以前就有个习惯,及川不管是多晚回家,他都会等他回来再睡,若是太晚他会给他做个夜宵,及川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却是接过黑尾给他端来的水。刚相处的那会,还是初夏,现在却已经是初冬,水从凉的变成了暖的。就像是他的心情一样。


 


他端着黑尾给他倒的白开水,暖暖的,牛若倒是说对了一句话,他还真的是被黑尾给惯的。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你不是在躲着我么?”黑尾也捧着一杯水坐在了他的隔壁。




听到黑尾这样说话,及川赶紧看向他,“……你自我意识过剩吧。”




“哦?是吗?”黑尾吹了吹杯子里水,放在唇边抿了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身子后仰,“来吧,我们好好的谈谈关于你躲着我的事情。”




“所以都说是你自我意识过剩了!”




“什么原因?”黑尾无视他的反驳,继续问。




“……”及川不再理他,端杯子放在嘴边准备开始喝。却不料他突然又说了句,“因为那个叫牛岛的男人?”及川还来不及慢慢品尝那杯开水,听到他说到牛岛一口开水全部滑进了嘴里,他赶忙放下杯子吐着舌头猛地吸气……




“烫到了?”




及川瞪了他一眼,舌头滚烫烫的,疼得紧,也说不出话来。黑尾见状,坐直身子,掰过他的脸,“给我看看。”




双颊被黑尾给捧着,腾的温度又增加了几分,感觉比刚刚更烫了……




“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




“快点!”




及川尴尬万分的张开嘴,将舌头伸了伸,却不料黑尾用自己的指腹去摸了下,接触到的那一刹那,及川别扭的挥开了黑尾的手,“……”




“很红啊,看有没有受伤啊你这蠢货,别扭什么!”




“……没关系的。”及川支支吾吾的说。




“让我再看看!”




“……不要。”




“!!”对于及川的不顺从,黑尾感到有些火大,他固执的将他肩膀掰了过来,面对着他,“那个男人吻你你都不动,我只是帮你看看伤你就这么不愿意?”




“!!”及川双颊通红的别过脸不看他,也不回答他。




黑尾皱起了眉头,他猛的伸手,一把将及川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将他面对面的放在自己腿上。




“!KUROO!你做什么!”




黑尾用一手环住他的腰部,一手去捏他的脸,“少废话!给我看你的伤!”




及川从知道自己的感情那一刻开始,从未有想过他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势坐在黑尾腿上,他曾经那样羡慕小布丁将黑尾的膝盖拿来当枕,现在他比起小布丁更要与黑尾亲近,两个人几乎贴近着身体,且还是那样难以启齿的姿势,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看着黑尾皱着眉头生气的样子,胸口涌出莫名的悸动,他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眉间的皱折……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立刻清醒过来!!




黑尾抬眼看他,“你不疼了么?”




“……嗯。”




“真的没受伤?”




“嗯。有点麻木,感觉不到。”




“让我看看。”




“不要。”及川试图从黑尾身上下来,却依然被黑尾将腰身扣得紧紧。“让我下来!!”




“除非你让我看你的舌头。”




“……”及川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乖乖的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伸出来一点。”




“……”听到他这样说又只好将舌尖伸出去。




“果然,是有点烫到了……”黑尾自言自语的说完接着他做了个连自己都没有思考的动作,他凑上前,用唇含住了他伸出来的舌尖。




一瞬间,唇齿相触。




及川对着陌生的湿热感觉惊觉的睁开眼,却看到黑尾轻阖着眼睛舔着自己的受伤的舌头,他连忙将舌头缩了回来,却又不料黑尾整个的追了过来缠绕在他舌尖。




……




时间像是静止了般。




明明,他可以去推开他,伸出去的手终是变成了紧握的拳头,指甲都扎进了肉里,鲜明的疼痛。可是却抵不过舌尖温暖。明明都已经被烫得麻木不再有知觉。




黑尾用他湿软的舌舔过他口腔的每一部分,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与他唇齿交缠。


 


及川靠在黑尾肩膀处,沉默着。


黑尾双手扣在他的背,轻阖着眼。


 




好久过去。




“来年四月,我还能不能住在这里。”及川问。




黑尾睁开眼,然后,他稍微侧头,亲了亲他裸露出来的后颈。及川一颤抖,埋得更紧。




“……”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出去了?”




“…可是那个,小布丁,不是要上大学了么……”




“小布丁?”




“……”




“你是说研磨吗?”




“……”




“现在和我住在一起的人是你。”




及川松开了他,与他对视,“小黑,我不会走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除非你搬出去。”




“我为什么要搬走?”黑尾勾着嘴角,露出玩味的坏笑。




及川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黑尾却依然坚持着他让坐在自己腿上, 他腾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按到自己肩膀,“放心吧,我不会搬走的。”




“那个呢……”




“什么?”




“合约。”




“那是别人写的。不关我的事。”




“流氓!”




“喜欢吗?”




及川这一次伸手拥住了他的脑袋,他乱乱的头发,声音从喉咙间挤出来,“……喜欢。”


 


 


我愿意做一个当局者,站在你身边看着你,你腹黑的笑容,乱糟糟的发顶,时而认真时而流氓的表情。




而我却也成为了一个落棋者,与你黑白两方,你只落下一颗,我却失去了全盘。




从此,你是将军我是王。




fin




第一次写黑及,艾玛蛋,这可能是整个天朝第一个写黑及同人的人……捂脸,写得不好,与平时文风不太一样,请见谅了。


 


 



评论

热度(63)

  1. |.Jia寶寶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2. kiki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3. 徽ぁ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4. balletbamboo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5. Samny_L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6. FE、n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7. 伊洛希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
  8. 小蜻蜓蓝汪叽 转载了此文字